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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艺术人物敦煌研究院迎来新掌门谁将翻新瑞士百年展馆

发布日期:2021-11-13 10:00   来源:未知   阅读:

  澎湃新闻获悉,知名文博研究与管理机构——敦煌研究院昨天迎来新一新任院长苏伯民,苏伯民表示,敦煌研究院将加大文物科技保护力度,压实文物安全主体责任,不断加强和完善“敦煌学”学术研究。

  拥有135年历史的瑞士圣加仑纺织博物馆即将翻新,建筑师克里斯蒂安·凯雷斯的方案获胜,他的方案在体量、建筑高度和屋顶形状方面都契合城市文脉。

  在英国伯明翰,奥斯曼·尤瑟夫萨达用5吨帆布包裹百货商店,创造出世界上最大的公共艺术作品之一;在北京,毛旭辉用个展回顾四十年创作的复杂况味;中国摄影理论、翻译家毛卫东7月31日在京离世,享年53岁,他长期从事西方摄影史论书籍的翻译和出版。在上海七宝,许明草书展“极简”开幕,擘窠大字中可观自在。

  《澎湃新闻·艺术评论》“一周艺术人物”,报道并评析国内外的艺术话题人物及热点事件。

  澎湃新闻获悉,敦煌研究院8月1日上午召开干部大会,甘肃省委组织部宣读了任免文件,现任敦煌研究院院长赵声良任该院党委书记,现任敦煌研究院副院长苏伯民任该院院长。

  苏伯民,男,汉族,1964年12月出生,甘肃白银人,理学博士,研究员,中国十三届全国人大代表。2019年5月,任为敦煌研究院副院长。

  赵声良表示,未来将深入挖掘敦煌文化和历史遗存背后蕴含的哲学思想、人文精神、价值理念、道德规范等,推动敦煌文化研究服务共建“一带一路”,努力讲好敦煌故事,传播中国声音。大力传承和弘扬“莫高精神”,有效推动文化遗产事业主动融入社会经济发展的大格局。

  苏伯民昨天表示,敦煌研究院将加大文物科技保护力度,压实文物安全主体责任,不断加强和完善“敦煌学”学术研究,积极构建敦煌石窟文化弘扬新体系,加快推进5G、云计算、物联网等新型基础设施建设在文物保护利用中的应用,加快实现“把敦煌研究院建设成为世界文化遗产保护的典范和敦煌学研究的高地”的目标。

  2019年4月,原任敦煌研究院党委书记、院长的王旭东接替退休的单霁翔,出任故宫博物院院长。5月,赵声良任敦煌研究院院长,苏伯民任敦煌研究院副院长。

  苏伯民今年3月在两会上对澎湃新闻表示,“77年来,几代莫高窟人发扬坚守大漠,敢于奉献,勇于担当,开拓进取的莫高精神,不断努力,应用各种科学技术,使石窟得到了有效的保护和管理,也逐步恢复了昔日的光辉。我们一直聚焦古代壁画、古遗址,壁画等问题,积极申请承担了多项国家重点研发计划,甘肃省政府已经批准敦煌建立敦煌研究保护中心的科技平台,以此为基础,又在申请设立丝绸之路文化遗产国家重点实验室,也希望国家在‘十四五’科技规划中将文物科技创新摆在更加突出的位置给予充分保障和支持。”

  位于甘肃省敦煌莫高窟的敦煌研究院是一家地厅级综合性研究型事业单位,前身为1944年成立的敦煌艺术研究所,1951年改组为敦煌文物研究所,1984年扩建为敦煌研究院。

  据敦煌研究院官网介绍,该研究院负责世界文化遗产敦煌莫高窟、天水麦积山石窟、永靖炳灵寺石窟,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瓜州榆林窟、敦煌西千佛洞、庆阳北石窟寺管理。(宗和)

  克里斯蒂安·凯雷斯1962年出生于委内瑞拉,毕业于苏黎世联邦理工大学(ETH Zürich),2009年时,成为这所学府的建筑与设计教授。2016年,参与威尼斯双年展。

  圣加仑纺织博物馆的建筑和收藏品,见证了20世纪下半叶瑞士纺织业在国际上取得的成功。该建筑建于1886年,是一座大型艺术和手工艺博物馆。该建筑的建筑师古斯塔夫·古尔(Gustav Gull)是当时最重要的瑞士建筑师之一。建成大约140年后,该建筑不再满足安全性和游客友好性方面的要求,需要彻底翻新。

  凯雷斯的获胜方案在体量、建筑高度和屋顶形状方面契合城市文脉。方案基于原区域和功能重新设计,将收藏品仓库、技术区域置于新的两层屋顶之中,并增建了地下区域,将其设计为宽敞的地下展厅。这样,三楼的办公室、车间和修复区更靠近待处理的藏品;临时展览更方便地在新的地下室大厅向公众开放。阁楼与地下室的封闭房间,便于展品的收藏与展览。改造后的建筑将夹层降低,使街道或庭院标高上的人们能够更容易进入地下展厅。基于强大的格栅梁结构并辅以斜撑,地下室得以突出至街道与庭院,创造宽阔的无柱展览空间。(文/钱雪儿)

  近日,据《艺术新闻》(The Art Newspaper)报道,英国艺术家奥斯曼·尤瑟夫萨达(Osman Yousefzada)用五吨的帆布包裹了英国伯明翰的Selfridges百货商店,创造了世界上最大的公共艺术作品之一。这个粉色黑色相间的星形设计名为《无限图案1》(Infinity Pattern 1),让人想起伊斯兰艺术中的几何设计。

  尤瑟夫萨达此举让人想到,艺术与商店的混合能够带来什么理想的效果?委任该项目的画廊主、策展人乔纳森·沃特金斯表示,他推崇那些在非专用空间展示艺术作品的想法,其中有一些与消费主义的理念构成了对话。

  尤瑟夫萨达在伯明翰的Balsall Heath地区一个保守的穆斯林家庭长大。童年时代,他从母亲的连衣裙制作产业中得到不少启发,促使他日后前往伦敦中央圣马丁学院学习时尚设计。2007年,他被英国维多利亚与艾尔伯特博物馆(V&A)选为“年度设计师”。(文/钱雪儿)

  当代唐人艺术中心(北京)于7月起推出“永恒史:毛旭辉四十年回顾展1980-2021”,这是迄今为止最大规模的毛旭辉个展。展览遴选超过200余件包括布面与纸本以及木板油画、纸上水墨、手稿、布面综合材料等多元媒介的作品。毛旭辉在中国早期前卫艺术进程的两个关键时刻在艺术界留下了鲜明的足迹,首先是在1985年至1989年间,在昆明发起成立了以“新具像”为理念的“西南艺术研究群体”,成为中国当代艺术先锋运动“‘85新潮美术”的重要组成部分。毛旭辉的第二个重要时刻,则在1990年代初期的数年。随着展览、评论和国外窗口的打开,批评家栗宪庭提出的“政治波普”和“玩世泼皮”风格的绘画,成为风起一时的潮流,毛选辉则审慎排斥当时流行的利用照片、图片等平涂的方式,认为这是艺术语言上的巨大退步,要明确捍卫绘画本体的价值。

  展览也呈现了毛旭辉有着强烈艺术诉求的作品,如毛旭辉在1993年开始创作《权力的词汇》《日常史诗》等系列作品,毛旭辉说“我从不歌颂权力”。但他却通过绘画,表达出了对权力的不安、恐惧、愤怒和绝望。“权力的词汇”在他的绘画中具体化成为了“家长”、“靠背椅”、“钥匙”、“红门”、“古钟”和“剪刀”等一系列形象。

  1994年,毛旭辉短暂居留北京,亲眼目睹了其时正流行的“泼皮”和“玩世”的兴起,却抱持了一贯审慎和警惕的态度,他敏锐地意识到,“趣味的可塑性和手段的易腐性会使艺术家失去任何稳固的标准,只有艺术家以良心制定的标准例外。”回到昆明后,开始创作《剪刀》《靠背椅》系列,不同于“政治波普”艺术家们平涂和消除绘画性的潮流,他坚定地退回到绘画性本身上去,研究画面的肌理、厚薄、形式感之间的微妙差别,并在之后进一步将其图式化和符号化。尤其在“剪刀”这个最为显著的形象中,强烈的绘画性,对图式化本身的不断修正,各种形式和面貌的发展,都蕴含了毛旭辉创作中的复杂况味。(文/高丹)

  摄影评论家、策展人施翰涛8月1日凌晨在朋友圈中写道:“和卫东见面不多,大都匆匆忙忙,通过几次长电话,感觉就是为人简单、踏实。那时他隔一段时间就给瑞象馆寄一些新出的《摄影文论丛刊》,不让我们代销,只说希望能给到真正喜欢这些内容的读者。这些年他就闷头翻译,一个人翻译了这么多的摄影文本,而现在翻译稿酬如此微薄,真不知道是怎么扛的。看看周围灯红酒绿的艺术圈,老天实在不公。”

  《热切的渴望:摄影概念的诞生》是巴钦教授摄影理论研究方面的重要著作。毛卫东 译

  毛卫东译作包括《热切的渴望》、《如何判断摄影作品的真实性》、《针孔摄影:从传统技法到数码应用》、《摄影展览指南》、《摄影理论 历史脉络与案例分析》、《摄影对话录》、博蒙特·纽霍尔《摄影的历史:1839年至今》、《照片秀:定摄影史的重要展览》(中国民族摄影艺术出版社)等。他留存未完成的作品及大量资料具有很高的价值。

  2014年前后,他离开三影堂摄影空间,遇到了中国民族摄影艺术出版社社长殷德俭,二人的合作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折点。在短短几年时间里,他们出版了大量严肃的摄影理论学术译著,很多书已经成为摄影和艺术工作者的案头必备书。(整理/畹町)

  许明,在京温州人。出版有《中国佛教经论序跋记集》五卷本、《中国佛教金石文献·塔铭墓志》十卷本等。现从事佛教金石文献方面的整理研究。许明说:“记得我读初中时,很迷金庸的武侠小说。我虽然不练武功,但练书法屈指算来已有三、四十年了,早期颇下了一番功夫的。近二十年来由于重心转向中国佛教文献的学术研究工作,写字少了,和书法界的交往也几乎处于隔绝的状态,好在古今书家名帖常置左右,闲时翻读,偶有会心。尤喜自驾远游,草原、大漠、高山、峡谷、巨浸、名楼、战场、烽燧等种种自然人文景象延伸脚下,映入眼帘,让人陶醉,感慨万千,更使人胸襟开阔,得失尽忘,每有人生感悟,亦颇能融会于笔墨之中。”

  此次展览的学术主持孙稼阜说:“观许明先生书法,常觉气势撼人,控墨,杀纸,复能鼓荡飞舞……观之有禅悦之妙。特别是一些巨字,字大而气密,无时下巨字失之粗野之弊。”

  对于自己的大字草书,许明在《庚子夏日擘窠大字草书创作手记》中记有:“我很早就写大字,大致可追溯到上世纪九十年代在厦门读书的时候。今年,北京暑期三伏天大热,借新冠疫情猫着,突然想写点大字,于是陆陆续续地写了一百多张字径一米大小的擘窠大字草书,短裤背心,挥汗如雨。限于条件,这次只书写一些大字草书单字,单字写好了,再把他们组合起来,就像黑白照片墙一样排列,竟然排出了现代感。无论形式如何变化,但是基调没有改变,简洁、厚重、雄浑、博大。这符合我的‘书写极简主义’理念”。